,则列强对我不但不助,且将反助日本,故在东三省问题未决之前,遽尔对俄复交,则不止断送满蒙,是乃断送全国也。他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这样下去将我这个先生的弟子放在什么地方。”
常凯申已经是气急败坏的用手使劲的戳在了地上,还抖动了两下。
戴渔农知道下的料有点猛了,随即走上去将常凯申扶住,然后在搀扶下做到了沙发上边。
随即说道:“也不是没有什么好消息。汪季新也不赞成和日本人进行绝交,因为绝交是应该断绝一切关系,连侨民也应运送回国,中国有的是租界,对于汉口和天津的日本租界,中国能有力量收回吗?日本侨民住在上海的公告租界,中国也能有力量把他们送回本国吗?况且绝交第二步便是宣战,当时宁粤两方都不够力量对外战争,并且也始终没有预备对外战争,这样无效的绝交,仅是一种高调,实在于国家无补。”
然后先了想措辞继续说道:“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就是孙先生的儿子弄出来的事情,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现在咱们这个地方分为三股,汪季新一帮人,孙学带着另外一般人,剩下的都是咱们的人,还好军权在我们手中,靠那些书生他们也就是瞎折腾。再加上各路在上海的义师在对日本人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