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协查。不然兄弟们也是难做。”
话说的有礼有节,但是其中的意思是带着不屑的神情。说的任斌也是心中憋屈。
他到是不敢真的打电话给邵泽刚,自己现在被堵在自己家的门口。还要跨区域的汇报,自己的上司都不知道,别人却需要自己解释吗,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
心中带着小心思,任斌眼珠一转,随后将身后那个报信的兄弟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笑着对着来人说道:“那就麻烦兄弟们了。但是现在我们没有人押车的话,我们这边行动队也是不好交代。我手底下的这位机灵的很,也正好回去,你们就辛苦点将他带上。“
任斌打的是好心思,行动队的人只要一起回去,再根据自己编好的说辞,这样的话,也算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的业绩。而自己这边要立马去找个电话亭赶快的和自己的上司黄副站长提前进行沟通下。
王三桥带着怪异的神色打量下任斌,随即笑着说道:“那行吧。反正我们这边还有位置。这位兄弟要是跟我走,也不是没有地方。时间不早了,上车。这边还等着着急。”
说完,安排两个人将被吊挂在屋子当中的两个伤痕累累的南洋华侨大学生架到了车上,并且叮嘱行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