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说:“会不会是红党,听说他们的组织也在上海潜伏?”
“红党?!红党,可舍不得这么吃,能点点带荤腥的面,就像过年似的。是舍不得点菜,吃点不要钱的咸菜,还是有可能的。
你我两人点的小菜,是一荤两素。你看看他们点的是两大荤,再加上两碗最贵的爆鱼面,起码有三块多了。
再看看这两人的吃相,怎么看都不是缺肉的人,一口面吃完,才吃一口菜。红党那边的穷鬼,经费比较紧张,就是舍得花钱这么吃,也是肉面一起吃或者光吃面,肉打包带走,能下顿继续或者带给家里人。
以前统计局开会学习的时候,红党那边投诚过来的弟兄说,红党的人一切为公,不乱花一分经费的,有时候还要自谋生计。
不玩女人,不赌博,不抽大烟。也不知道,还能拼命。真不是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这么拼。兄弟啊,要是国府那边的,你还可以抓一下。
要是红党的,先下手为强,能弄死就弄死,弄不死就跑远点,不然死的就是你了,这些人死硬不会投降的。”
常冬青,听了赵英俊这番说辞以后,对红党的印象扎入了心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这样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一群人,有着不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