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现在他追悔莫及。自己看到上海的党组织被破坏,认为是自己能够积极表现的机会。所以趁着大家都在忙着将恢复组织的时候。他四处的参与到左派的联谊会当中。
现在的情况只能继续的装傻,随即说道:“长官,我的职业是记者。所谓言论自由。这个你没有必要上纲上线吧。我可是守法的公民。这个我和吴市长是好朋友。你们这是无辜的迫害,你们是对待文艺界认识的侮辱。”
现在是没有办法,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常冬青来到楼下的审讯室的时候,满眼看过去的是浑身已经伤痕累累,昏死过去的林立群。
通过外边的守卫叫出了在里边浑身冒着汗水的赵红河
递上颗香烟,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弄的赵哥?什么情况,吧自己弄得浑身的臭汗?现在是三九天,也没有必要出这么多的汗吧。“
赵红河拿过香烟,在常冬青的手中当然,深深的吐了口气说道:“手底下的一个兄弟以前在法国的巡捕房工作,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人家炒鱿鱼了。只好投奔我这里。有次聊天的时候,说他们曾经抓过个红党分子,最后被青帮的老头子以师徒的名义给弄出去了。正好上次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