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没有事了,老郑都过去了。我们就像野草,烧不尽的。你看咱们现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对了,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咱们的同志到上海站里边,要不要我这边照顾他们?”
很明显常冬青的话,将刚才的悲伤的气氛给搅合了,看到他说工作上的时期。
老郑也是有点生气的说道:“我训练你的时候就和你说过组织的纪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你也不要瞎打听,万一你弄巧成拙,危险的不仅仅是这些同志,甚至你自己都会被牵连,你的位置很重要,由不得一点的闪失。”
他说的是实话,常冬青现在在中统的做出来的成绩和位置受到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南京的戴渔农也在中统的会议上多次作出表扬,而且他还掌握正规的商业渠道,这个是目前组织上最需要他做的事情。
郑永昌甚至和他说,不要管什么情报的收集工作,安心的进行物资转运的工作就好了。
看到老郑呵斥他,常冬青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这是郑永昌保护他,只是默默的拿起酒杯,两个人相碰。
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老郑低沉的声音说着:“你的安全很重要,你的位置很重要。虽然你的工作时间不长,但是我和组织都看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