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个花生米放到嘴里说道:“你看你这个老抠的样子,我不是给你活动的经费了?怎么现在还这么小气?”
郑永昌也没有含糊,在那边大吃特吃的说道:“前段时间出去,碰到了以前牺牲的同志的家属,我看不过去,就将手中的钱都给了他们了,这家也过的太惨了,孩子小,上边的婆婆还生病。家中的顶梁柱失踪了,也没有个挣钱的道道,我看不过去。”
常冬青知道红党的经费紧张,平时虽然没有什么接触,但是也是知道老郑在暗中照顾那些牺牲的同志的家属的生活,所以三五不时的就用理由,补贴着他。
“你这样不行,救急不救穷。再说了,不是有组织上的经费。你就是死心眼,少买点东西,截留一部分,先将日子过好。这样才能有动力,谁能像你这样做生意的,外边看着光鲜亮丽,里边的衬裤都是破的。”
这个还真是常冬青无意间发现的,有一天晚上来这边交换情报的时候,碰到郑永昌洗漱,穿着睡衣的时候发现他的衣服上边都是补丁。
“行了,你就收起你那小资产阶级的情调了。经费那是公款,每一分都要用到刀刃上边去的吗,谁有那么大胆子随便挪用,这可是违反组织纪律的。都是队伍一份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