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多,其实有时候哥哥我也是烦心。看刚才那样的你不知道是经常发生的,27年清党的时候,我也是被震撼了,现在干上这行,心也是硬了,习惯就好,毕竟委员长的指示。”
作为行动队战斗在第一线的人,黄成涛觉得自己是刽子手,听命行事而已:“冤有头,债有主。受命与人,莫怪。”
“嗯,我明白了。黄站长。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还有点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至于那个姓谢的,最近特工手册的事情还在筹备,现在你这边呆着,我请示站长以后再做打算。”
虽然隔着密不透风的墙,但不知道为什么常冬青总是觉得血腥味还是那么大。而且,刚才大家在审讯期间,他已经看到了袁平的死志,尽管隐藏的很好,可是作为心理学家的他,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无畏和解脱,甚至带着狂热的光芒。
黄成涛能以为常冬青是受不了审讯室中的变化,劝解的说道:“那行,冬青。你先回去,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那个谢国辉最近我让他跟着任斌。”
迷迷糊糊的出了党务调查科的正门,做到了车子上边。
随即话语中带着丝冷厉的声音吩咐到:“四明银行家属院,你先送我过去。那个红党的叫谢国辉的你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