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木猴上也看出了对方其中也有个医术很高明的人在其中。”
谭新建问道:“就那么个小玩意你看出来的?”
“这个人看来很长时间没有动手术的机会,所以为了保持技艺不能后退,所以就用雕刻木雕的方法保持着自己的手艺。”常冬青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当医生的也这么敏感?”谭新建说道。
常冬青笑笑:“这个还真不是,我爹在我们小的时候经常讲故事,会将一些案件和奇闻异事说给我和大哥听,我小的时候就是喜欢和老爹玩记忆游戏。”
“老爷子,还玩记忆游戏?”在老谭的印象中,常玉成是个古板的老头,真看不出他还有这个可爱的一面。
”嗯,那时候我们拿本谁都没有看过的书,让我和老大在规定的时间看,最后背诵出来,谁背的多,就有奖励。“常冬青回忆的说道。
这边还没有多久,所有的尸首都已经被从坑里清理出来。
谭新建让人将这些安排到随队跟来的车上,叮嘱送到警署法医鉴证科。
随后收队,看来这趟是白出来了。
什么收获的都没有,而且人也被折腾的不行。
在回程的路上,常冬青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