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身上的遗物。”
常冬青没有说话,仔细看着手中的木雕,还用手在边上来回摩挲着。
过了一会,常冬青放下手中的木猴,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正色的说道:“老谭,这个东西不是死者的遗物,是另外那批幕后黑手的的东西。”
谭新建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来来兴趣。
催促的说到:“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常冬青看着老谭说到:“我虽然是心理学的,但是我们也有医科的范畴,所以一般的解剖课,和正常的病理理论课程。”
然后紧接着说道:“这个木猴上边的用刀手法,细腻和顺滑。虽然被火烧过,但是很多细节的地方还是能感觉到这个人的手很稳。”
谭新建也说道:“这个手稳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很多老艺人都是多年的锻炼,或者那些技术工人和都可以办到。”
常冬青拿出那个小木猴,然后指着其中的细节处。
说到:“诚然,是有很多人可以办到,但是其中这里边的拐角,不是一次形成的,是多次不间断的切割才造成的,这是需要很薄的刀才可以做到。雕刻的刀是上厚下薄便于用力。很明显这个不是用雕刻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