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放开了压力,喝的那个嗨皮。
酒的兴致越来越高,两人唱着歌谣,青木也在小包间中,摇头摆尾的跳起了日本舞蹈。
“咣当……”门被突然打开。
几个也是明显喝大的军官闯了进来。
其中一个还带着酒气的军官,讥笑的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胆小鬼“青木。”
其他的人哄笑着,纷纷取笑着青木。
青木最不喜欢别人叫胆小鬼,说道:“我不是胆小鬼,我不杀手无寸铁的敌人,“
那个醉酒的军官说道:“我们是在为帝国效命,只有敌人。”
其中领头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一个上尉说道:“好久没有见,青木一郎,你发财了,还是在宪兵的特务机关有油水,比我们这些在战场上的,要享福啊。”
常冬青没有吱声,在那边平静的喝酒。
其实,他的心中压抑着一团火,这些混蛋军人。
青木也不跳舞了坐在桌子边,夹起一口菜吃着。
然后蔑视的说道:“浅野君,你们不是在正面战场上吃了亏,回来休整的嘛?丧家之犬,你们也好意思。”
这时候叫浅野的上尉也挂不住了,喝了酒。就挥拳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