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这夏侯妙才倒是个狠心的。”颜良拿着一则竹牍,看着上面记载的事情嘿嘿发笑。
这竹牍正是夏侯渊得知儿子夏侯衡降了河北军后下发郡中的公文,由于张绣、朱灵援兵先后到达,河北军游骑对于济水以南的消息获取大受影响,以至于时隔多日后方才从一个偏远的亭部获得了一个公文抄本。
说是抄本,上边也盖有陈留太守的官印,不然就连颜良乍看之下都有些不信。
夏侯渊这道公文一下,明着向世人宣布他儿子已经光荣战死,但凡是有人说他儿子还活着,甚至降敌的都是假冒的。
这样看似是顾全了他夏侯家的名声,可对夏侯衡来说就显得有些残酷,自己还好好活着,就“被死亡”了,关键这骚操作还是亲爹做的。
颜良叹了口气道:“哎~!这世家的名声,就如此重要?连亲儿子都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过他转头又一想,这骚操作的背后好像还有自己的黑手在,而夏侯渊这么一来,岂不是帮了自己一把,要把亲儿子拼命往自己这边推么?
颜良把陈正叫了来,吩咐道:“这则公文,你找个机会给夏侯衡看看,然后将他事后的反应告诉我。”
陈光目光一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