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县寺大堂,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门户窗棂紧闭,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间的空隙照射进来。
在主座之上坐着一员披甲的将领,这员将领头发凌乱神情憔悴,双眼之中密布血丝,身上的衣甲犹带血痕,好似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搏杀。
这员将领不是旁人,正是陈留太守都护将军夏侯渊,自那日损兵折将仅仅带了数百人逃归后,夏侯渊就在封丘县寺大堂内枯坐到现在,既没有去睡觉,也没有去其他地方。
这中间除了修书一封向曹操认罪之外,只遣了人往济水对岸打探消息,尽力援救仍旧存活的本方士卒。
认罪书快马送出了,但手下之人并未从济水上接应到多少残兵,只有寥寥数名会水的士卒侥幸逃脱泅渡返归。
这个结果让本就悔恨万分的夏侯渊心如死灰,仅仅一天之内,损失五千多精锐,还连带着失了先锋文稷与自己的长子夏侯衡。
这一场排山倒海般的大败让夏侯渊怀疑自己这些年带兵征战的日子都白过了,差点就怀疑起了人生。
他在给曹操的行文中痛陈自己的罪行,并辞去所有的职务,好让他亲自到曹操面前负荆请罪。
战败的消息连夜急报到曹操案前,让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