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丘城中兵营之内,中郎将文稷匆匆跑进夏侯渊的居所,拱手道:“禀告府君,我部游骑于济水南岸发现有人暗中涉水过河,上前查问方知是对面平丘城中大族家仆,称说受其家主之命前来向将军求援。”
夏侯渊听文稷来报,眉头微皱道:“来向我求援?莫不是颜良匹夫欲要诈我过河去攻吧?”
文稷答道:“此人神情狼狈,声泪俱下,不似作伪。”
“噢?那就唤来见一见。”
不多时,一个发髻、衣衫尚且没有完全干透的仆从被带进屋中,来人甫一入内就跪伏拜倒,以头抢地,声泪俱下地道:“府君请快救救平丘城中的百姓吧!若是迟了怕城中百姓就要尽数为袁贼挟裹北去了。”
夏侯渊看着来人哭嚎了一阵后才道:“你且把泪涕擦了,好生与我说说平丘城中发生之事,是何人遣你过来?”
“草民乃是平丘吴氏的世仆,奉家主之命暗中涉水前来。”
“吴氏要你带什么话给本府?”
“我家家主请府君早日发兵平丘,一待府君兵临城下,吴家定在城中起事,助府君夺回平丘。”
夏侯渊轻轻哂笑一声道:“吴氏如今在城内有多少人手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