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评以往和颜良打的交道不多,在他固有的印象里,颜良是个比较粗豪自大的性子,但眼下颜良居然如此知礼,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但他又想着今天袁谭是特意招待你,我不过是过来相陪,怎好坐在上座,便答道:“今日是显思公子专门设宴为讨逆将军壮行,老夫怎能忝居上座,不妥不妥,还是将军上座。”
颜良既然作出了谦让的姿态,哪里还肯中途停下,也道:“些许小事,劳动青州设宴已是罪过,又岂敢乱了尊卑长幼之序。”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辛评与袁谭二人听了颜良的话后不由都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后,袁谭笑道:“立善谦逊好礼,大有古君子之风。不若仲治先生与立善共据一案,并为上宾,岂不美哉?”
既然此间主人提议了,颜良、辛评都无异议,遂一同入了右首上座。
当然,颜良主动把靠内的位置让给了辛评,而辛评辞让了一下后也没再坚持,笑吟吟地携着颜良一同坐下。
这边儿辛评、颜良共据一案,对面相陪的数人自然不好意思独坐一榻,便吩咐从人将多余的案几撤去,王修并文浦并坐左侧上首,华彦、孔顺坐了下首。
待众人均落座后,袁谭举起酒杯道:“立善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