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延在右营里接到郭孚时,两人俱都皆大欢喜。
马延喜在郭图终于想要下手谋夺颜良的兵权,自己早就攀上郭图的大腿,定然能被委以重任,若是能借机多立些功劳,这校尉也就当到头了,咱也混个将军当当。
郭孚喜在马延果然态度诚恳,堂堂比二千石的校尉对自己这个监军使毕恭毕敬,当场表示愿意尊奉郭都督和监军使的指挥。
郭孚在马胖子这里找回了些许自信,自觉这任务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看上去也没那么难嘛,便带上手下大摇大摆地往中营前去。
颜良的中营可和马延的右营截然不同,尚未靠近营地,就有一列列一排排名刀明枪的甲士游走巡梭,看见郭孚带着人马靠近后就上前阻拦,声称无令不得执械靠近中军营垒,不然格杀勿论。
郭孚拿出叔父郭图所授的令牌上前宣令,但负责巡梭的小校却称先锋军中只惟颜将军之令,其余乱命一概不受。
郭孚闻听之下气得差点就要命随行人马将这不识抬举的小校给拿下,但他看了看面前的巡梭甲士们严谨戒备,不远处还有其他巡梭士卒正在观察此间的状况,对比了下巡梭甲士们的雄健气势和自己随从士卒的畏畏缩缩,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