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却也直率到了极点。
王玄微听完项楚的话语,也在心中下了一个“可敬可畏”的评价,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依旧平静地回答道:“我跟你是不一样的人。”
“哪怕这是画地为牢?”项楚问。
“人活着,本就是在一座牢笼里。”王玄微抬起头,一双眸子仿佛要穿透天际。
他深叹一声,悠悠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即使是牢笼,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做囚犯。”项楚的声音带着几分血腥和残酷,“我生来只做刀俎,不做鱼肉。”
两人相对而立,仿佛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正如之前墨家骑兵一色纯黑应对唐国神武天军的一色纯白,似乎自始至终,这天穹之下的黑白只能容得下其中一色。000文学
但就目前的局势而言,即使王玄微身边的虫后振翅欲飞,能战胜项楚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甚至可能几招之内,他就会落败身死。
偏偏出乎人意料的是,项楚这回不再向前,而是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那一直躲避在一旁的黑色战马顿时四蹄如电,向着他狂奔而来。
“可怜。”项楚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他一眼,道:“抱着一棵即将沉没的浮木,四处尽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