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极面露难色,似乎有苦难言,高帝见他露出这样一副面容,问道:“怎么了。”
“父皇,恕儿臣不能担此重任。”
“为什么。”
“儿臣手下无人可用。”
不说此事还好,一说起此事高帝突然一脸怒色朝他走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还有脸说,郭行乐跟池秉安他们两个全是因你而死,我派他们是去保护你而不是当你的打手,现在还有脸跟寡人说无人可用,这全是你自找的。”
面对怒气冲冲的高帝,皇子极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扬声道:“父皇,我自己也损失了不少部下。”
“你手下的事,寡人不想过问,不用摆出这样一副表情。”高帝仿佛看穿了他,也不给他面子,直接点破道。
“父皇,儿臣知错。”
“你不用跟我认错,寡人看啊,你根本就没将我放在眼里。”高帝一甩衣袖重新坐了回去。
皇子极一直跪在地上,他这位父皇看起来其貌不扬略带憨容,其实精明得很。
片刻后,随着一声轻叹,高帝道:“高松跟高杨暂时借你,但记得不可让他们做多余的事,若查出你三弟真的在他手上,立刻回来告诉我。”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