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极嘴角一撇,尴尬笑道。
他此刻气急,刚刚太子凉说的话明显另有所指,但在皇宫他必须得表现出兄友弟恭的虚伪面孔。
“你家的奴才连我都不认识,你怎么教的。”太子凉沉声质问。
皇子极气急,甩了那人一巴掌,将火气全撒在他的身上,那人被打后一脸委屈地站在皇子极的身后。
“好了,不知者不罪,你也没必要打他。”太子凉笑呵呵地道。
皇子极嘴角微颤,按捺住怒火,敛容道:“皇兄来皇城做什么。”
太子凉看了他一眼道:“许久没有见父皇了,过来给他请安,正准备回去,你呢,你又来做什么。”
皇子极又岂能将自己来的目的说给他人听,尤其是眼前之人。
“小弟也是如此。”皇子极恭敬道。
太子凉颇为受用,在皇城外,两个人明争暗斗不可开交,皇城内确实另一幅画面。
太子凉笑道:“你我之间就别演戏了,这里又没有旁人,演给谁看。”
皇子极深感如此,但依然道:“小弟总得给父皇面子,兄弟二人在皇城闹起来丢的可是我们皇族的脸面。”
“你还有脸提父皇,你在外面闹了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