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讲一点情面。”李昱笑道。
“咱家跟池公公不同,咱家最讨厌女人跟男人。”郭行乐肩膀一抖,李昱便被他用内力震开。
“公公何至于此,就因为你不男不女?”李昱似嘲似讽道。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郭行乐被人当场揭了短,原本笑眯眯的一张脸变得有些阴沉,刚刚一番话是他半开玩笑,李昱却直接揭了他的痛处,焉能不让他恼羞成怒。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他咬牙切齿说了一句,便用那枯槁的右手抓住李昱的手臂。
刚一用力,郭行乐笑容戛然而止,他一脸愕然,怎么捏不动。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对方或许会锻体功,打了这么久他总该想到对方会这种锻体的功法,不然不会这么强。
使劲过后,看起来依旧如此。
“小心。”蝶双双见此一幕低呼一声。
李昱脸色平淡如昔,反手相扣,捏住了郭行乐的胳膊,用力一拉。
一声闷哼,郭行乐皱眉,连忙对着李昱的脑袋挥掌。
在对方掌势攻来之时,李昱护住蝶双双向后退了数步,随即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