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了,刚出来便见你趴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金海将刚才发生只事告知于他,后者略一沉吟,双目微凝,快速思索一番,同样疑惑,这孙义为何要给金海下药,难道只是故意整他。
喝酒之后说了什么话,他有些记不得了,但孙义肯定问了他什么。
“这个孙义有些古怪,你以后最好离他远一些。”王浩笃定道,至于哪里古怪他却说不清。
金海微一点头,从石凳上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倒有些困乏,我先回屋了。”
起身之后,发现王浩依旧坐在石凳上没有动弹,见他望过来,笑道:“在陌生的地方有些睡不着,你不必管我。”
金海笑道:“其实我也一样,不如我陪你吧。”
说完金海又重新坐了下去,两人聊了半个时辰,最后才各自散去。
半夜,金海觉得头部有些痒痛,犹如万只蚂蚁在脑袋里面爬行一般,他尽量忍耐住,生怕叫出声来。
脸部的位置早已涨红,仿佛喝醉酒一般,但却比醉酒难受十倍,一整张脸变得狰狞恐怖。
脑海中许多记忆片段如潮水般疯狂涌来,身体的表面泛着淡淡朱色光晕,紧接着又变成了淡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