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康没好气道。
“爹,我才刚回来,你就说这种话。”金钰钰嘟着嘴道。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金康便沉声道:“哼,你还有脸说,我问你,金海是不是你打伤的。”
“金海?”金钰钰歪着头想了一番,并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
王浩提醒道:“是刚刚被大小姐拴在牛车后面的那个人。”
“哦,原来是他,的确有这么一个人。”金钰钰葱指轻点娇唇,回忆了一番。
“你怎么对他下这么狠的手。”金康沉声道。
“本姑娘看他不顺眼而已,而且我也没跟他动手,是他自己不中用罢了。”
“哼,你还狡辩。”金康的脸上带着怒色。
金钰钰见他生气,柳眉倒竖:“爹,你怎么为了一个下人反倒教训起我来了,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金康气急,指着她说不出话,一甩拂袖,离开了此处。
王浩急忙跟了上去,借此甩了这个小祖宗。
金钰钰轻轻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将这个金海恨上了。
“哼,看我怎么修理你。”金钰钰气冲冲地走出了练武场。
金海受伤之后,一连休息了两日,两日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