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在野外,只要是他认为不安全的地方并不会闭眼睡觉。
“啪!”一道声响将他惊醒,急忙起身走了出去。
左右望去,并无人应,回到帐中,发现蒲团旁边有一块纸条包裹在石头上。
将纸条捡起,查看一番,忽然一震,拿起剑迅速掠了出去。
走出大帐之后,他趁着没人,离开了大营,而这一切被一个男子从头到尾看的真切。
钟离不泣走出大营,来到远处一块突起的山坡。
走上去后,环顾四周。
“我在这。”旁边传来一道声音,既沙哑又浑厚,给人一种极具压迫的气势。
钟离不泣看过去,在他右边位置站着一个浑身漆黑的男子,正是白飞鹰所扮。
钟离不泣先是疑惑,随即上前在离着他三米之时停下。
“阁下是玄义堂副堂主?”
“正是。”
“可我记得玄义堂并无副堂主。”钟离不泣略有疑色,他也不是笨人,但怎么想都想不到眼前之人是白飞鹰假扮的。
“你不知道的多了,要我一一禀报你吗?”
“不敢。”钟离不泣颔首低眉,道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