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低头沉吟，杜雁侠笑道：“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她们两个也不会那么容易杀了他。”
李昱摇了摇头，仔细分辨他话中真伪，就怕是故意套话让自己顺着他的意说下去。
“杜堂主跟那两个女子认识？”李昱眯着眼睛询问。
“不错。”杜雁侠回道。
“你口中那个叫芸儿的女子，该不会就是楚尚白云吧。”李昱想过，这两人的名字唯一带有云这个字的只有楚尚白云一个人，而且李昱还听过别人这么叫她。
杜雁侠轻轻点头。
李昱给他的碗中倒满了酒：“你跟那个楚尚白云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雁侠笑道：“你很在意吗。”
李昱将他瞥了过去，他在意那个女人干什么，想起之前梦里那股旖旎，李昱脸上略有些红润，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其他。
看着李昱如此模样，杜雁侠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从芸儿的口中听说了你的事，见到你以后才发觉你跟她说的略有些不同。”
“怎么个不同。”李昱问道。
“在她眼里你是个经天纬地的奇男子，不过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而已。”杜雁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