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尖酸刻薄,这二人有一子,幼年之时染了风寒未及时治疗,烧坏了脑壳,变成了一个傻子。
随着一天天长大成人,让这二老更头疼的事莫过于他年近二十还未成亲,以前曾经说了几门亲事,后来听说这人是个傻子,便没有了下文。
“王婆,你这次又没办成事,还想来拿钱?做梦去吧。”张夫人呸了一声,骂道。
王婆坐在侧旁,闻此言语急忙站起给自己辩解道:“这可怨不得我王婆啊,张夫人,是对面那家人将我骂了出来,还说贵公子是一个傻子,这要我怎么讲,这钱我王婆也不要了,就是过来讨个说法,您给评评理。”
“他们那家人真的敢这样讲?”张夫人闻她说的有模有样,也不像骗人,霎时脸色便冷了下来。
“那还有啥不敢的,讲的可凶了,可就算他们家不愿,也不能这样说呀,夫人您说是不是啊,贵公子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王婆趁热打铁,对面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那家人好过。
“哼,如果真像你说的,我倒要去理论理论。”张夫人徒然站起,正要走出,出门已久的张员外从院中走来。
张夫人将方才媒婆所讲之事,说给张员外听,听完后也是一脸怒色,说要找那家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