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的斗笠怎么落在了船埠那里,是隔壁你柴大伯给你捡回来的,咳咳。”未见其面,先闻其声,听这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
“娘,药买回来了,你的身子怎样了。”李月将药放在桌子上,由于阴天,四周有些阴暗,她从一旁的旧柜子里翻出了只剩半根的蜡烛,由于蜡烛较贵,最多只能燃两个时辰,平日里也不舍得用。
点燃蜡烛后,四周明亮了许多,李月拿起烛台走到了女子的房间。
“你怎么回来的。”女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坐马车回来的。”李月将烛台放在桌子上,随口道。
“坐马车?坐谁的马车。”女子又问,语气中略有些担心。
“就是那个叫李昱的人,你不是说要见他么,我将他请进家里来了。”
话音刚落,李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这妇人的第一眼感觉便是美,即便是人到中年,也是风韵尚存,女人的样貌跟李月有些相似,挽着一个妇人的发鬓。
“这是?”妇人见到李昱的第一眼时,看到他的样貌不禁想起了一个人,这两个人实在太像了。
“这就是给我玉佩的那个人,对了,叫李昱。”李月轻笑道。
“在下李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