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李员外难道不知?信上说你们不久前还曾见过面。”刘新财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我们之前的确曾经见过,但只是碰巧见过,要说她现在何处,在下实在不知。”李昱解释了一番。
刘新财盯着李昱,看他的样子倒不像说谎,满怀期望来此,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刘新财一脸落寞,李昱有些不忍,说道:“在下虽不知刘姑娘现如今在何处,不过她此时应该安全的很,刘员外不必太过担心。”
尽管李昱这样说,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之前毁了容,招呼都未打一声便离开了家门,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要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
“李员外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馨僮。”刘新财询道。
“实不相瞒,在下前些日子在大尧见过刘姑娘,她好像拜入了女尊派。”李昱道。
“女尊派?馨僮在信里的确提到过,但我打听了许久都未能找到,也不知这个女尊派究竟在何处。”刘新财轻叹一声道。
李昱抚摸着下巴,低头沉吟,他也不知这女尊派到底在何处,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正是何瑶瑶,她是江湖出身,走南闯北多年,或许会知道这女尊派在何处,至少在大罗未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