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将这两坛酒送给你。”男子略一狠心,做了一个决定。
“嘿嘿,那两坛酒,可是你的老命啊,你舍得吗,再说你就算知道人家是干啥的,那又有什么用。”
“你猜不猜,你若不猜,那我就自己喝了。”男子随意道。
后者舔了舔嘴唇道:“我猜,我猜,这白来的酒不要白不要,我若猜对了,你可别心疼。”
“放你娘的屁,老子会心疼两坛酒,就算十坛酒老子一样不心疼,你快些猜,不猜,我就要干活了。”男子笑骂道。
“依我看,他定是一个小少爷,来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盐政司里的人。”
“那他是何人。”男子靠近了问道。
“说不定是这座盐岛的主人。”另一人神秘兮兮地道。
“你是说他是盐岛的主人?盐岛不是万里寒的吗。”说起万里寒名字时,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西西
“你难道没有听说?盐岛已经被他租出去了。”
“租给谁了,我怎么没有听说。”男子问道。
“据传,租给了李员外,说不定刚刚那个年轻人就是李昱,你到时可得小心点,别口无遮拦的。”另一人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