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之说出此话,心里觉得有些愧疚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勤俭持家,他现在根本没地方去,就连这个驻地都是她花了银子才从官府赎回来的,还有外面养的马匹,都是她在照料。
“哼,没用的废物。”郝凡雪在一旁冷笑一声。
对于此女马从之总是有股子畏惧,即便他喝了酒也不愿跟她起什么争执,况且她说的的确没错,即便自己心中恼怒她说的话,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马从之低下了头佯装喝醉,却怎么也骗不过李昱。
“你若想重起炉灶,我可以帮你。”李昱道。
“算了吧,我可用不着你来施舍,而且我也不想在你的手下做事。”马从之一脸不屑一顾。
李昱道:“话说的别这么绝对,往后的日子还长的很,即便自己过的不如意,难道还要嫂夫人陪着你受罪不成,这点道理马帮主不会不懂吧,浑浑噩噩下去的人生有什么意思。”
马从之低头不语,好似在考虑着李昱所说的话,半天都未抬头。
郝凡雪看着满桌子的菜只动了两筷子,便放了下来,菜品油腻不说,看起来也不干净。她素来喜淡,不好荤腥,这满桌子的饭菜也没有她爱吃的,加之她现在不饿,说了一声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