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李八忙不迭地道,“少爷离开后不久,城主万延法便卧病在床,如今城内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的小儿子万里寒在操持。”
“这件事我听说了,那个万里寒好像在找什么金矿。”李昱冷哼一声,“这附近哪会有什么金矿。”
“可不是嘛,这万里寒也不知听谁说的胡话,自己竟然信了,不顾百姓的反对愣是将城外稻田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他口中说的金矿,今年的收成恐怕好不了。”李八轻叹一声。
“他自己做的孽,这能怪谁,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人给打死。”李昱冷笑一声,“好在咱们李家的稻田相安无事,不然我可饶不了他。”
李昱嘱咐了李八一些事,又将话题引到盐岛上来。
“盐岛如今怎样了。”自从王友德死后,盐岛又重新被万里寒收入囊中,万延法曾经承诺过,要给他盐岛的经营权,如今他卧病在床,这件事便这么耽搁了下来。
“万里寒现在把全部心思放在了金矿跟政事上面,没有精力再去管盐岛的事,盐的产量少了一半,即便这样也没人敢接手。”
“大概是因为王友德贩私盐的事搞得大家风声鹤唳,没人敢打盐岛的主意。”李昱低头沉吟道。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