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比试,现在倒怪起我来了,此女真是...不可理喻。
当然,此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并不敢说出来。
“郝姑娘想多了,我羞辱你干什么,再说姑娘也未尽全力,这样平手岂不是更好。”李昱双手一摊笑道。
郝凡雪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走到火堆旁坐下,不停地添柴火。
少时,李昱捡的干柴就剩下了一半,下半夜寒冷,李昱又从周围捡了一些干柴回来,入目看去,之前的柴火早已烧光,而郝凡雪则是躺在火堆旁静静地睡了过去。
李昱放下干柴,坐在火堆旁,闭目沉思。番薯
翌日,清晨,郝凡雪伸了个懒腰,看向了周围,火堆早已燃尽,李昱正在整理马匹,简单的在河边洗了把脸,两人又重新上路。
在接近忘江城的位置,周围被一些从山上滚落的山石挡住,两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过了那里。
“此处距离山上那么远,怎么会有山石挡住了去路。”李昱回头看了一眼,颇为奇怪。
回头时两人正打算离开,却发现前面站着一群拦路客,这些人跟昨日在金霞镇遇见的人所穿差不多。
“哼,又是一群强盗。”郝凡雪面色变得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