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因此嫁给许子言。若她因此幸福那便罢了,但许子却不似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其实李昱完全想多了,柳水清跟她师姐一样极为护短,喜儿不愿的事绝不会让她去做,而且她跟二位师姐关系极为不错,定然不会看她受人欺负。
柳水清仿佛早就知道李昱会这般选择,一脸淡然之色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有些不解,柳掌门作为一派掌门为何非要答应这种无聊的要求。”李昱有些不解,此女看来不像会受人摆布,这般做法实在让他不解。
“本掌门这样做,自然有道理,你也不必多问。”柳水清站了起来甩了甩拂袖道,“比试的日子就在三日后的广场内,怎么样,有把握吗。”
“若无把握,我也不会应下。”李昱笑道,此人二脉未通,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的对手,给他三天,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柳水清满意地点点头,正要离去,李昱却在后面道:“柳掌门。”
“你还有何事。”柳水清转过了头。
“不知月宫主让我来此除了送信外还有什么事。”李昱昨日想了一夜也想不通月无暇信中所言,要说是开玩笑,李昱却是不信,关键还在另一张信纸上。
他也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