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微思片刻,这才明白此女过来找他的原因。
“原来柳掌门是过来兴师问罪的。”李昱沉默片刻说道。
“呵,火气倒还挺大,兴师问罪倒不至于,过来提醒你一句倒是真的。”柳水清闻此也不羞恼,淡淡道。
“柳掌门但说无妨,在下洗耳恭听。”
“怎么,就让我在这里干站着。”柳水清的目光朝周围看了两眼,这才盯着李昱道。
李昱无奈只能将她请入屋内,打量一番四周这才坐下。
“连杯茶也没有,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柳水清面色平淡地道,不知是讥讽还是嘲笑。
李昱窘笑,别说茶了,从昨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哪有茶侍奉她。
见他一脸困窘的模样,柳水清不耐地摆了摆手:“算了,料你也拿不出什么好茶,坐吧。”
李昱闻此倒也省了一番力气,坐在了柳水清的对面。
“你跟许子言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实在不该如此冲动,那许长老可非善类。”柳水清轻声道。
李昱对此不以为意,不过倒是有些意外柳水清居然会出言关心他,这样看来此女对那个许长老说不定也是心怀不满。
“他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