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岭城这一路也不知谁照应谁。
“如何!”见李昱没有回答她又道了一句。
“不必,你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姑娘还是回将军府等候消息罢!。”李昱淡淡地说道。
“你瞧不起我!”庞娇燕俏微怒。
李昱轻呼一声说道:“冰陀山的险况姑娘比我清楚,冰天雪地,万物无生,时常有暴风雪降临,我自己一人尚且顾不过来,何况再加上姑娘。”
这并非李昱危言耸听,大尧异志录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千里冰封的恐怖情景,虽是文字记载,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庞娇燕从小便听过冰陀山的一些骇人传说,即便是住在附近的村民也只敢在山的外围打猎,却不敢往深处前进一步。
想到此,庞娇燕有些不情不愿地将头撇到了别处:“你以为本姑娘愿意跟你这个淫贼一块啊,真是自以为是。”
李昱闻此苦笑一声,不到片刻,两人来到城门外不远的位置,周围人影颇多,城门前人流涌动,即便李昱跟庞娇燕站在一旁也并不会有人注意。
四周多有带甲士卒在此巡视,每个人手持尖枪,穿盔带甲,敛容闭气不苟言笑的模样,
一队人马走过,为首一人身骑高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