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字画都是家父在世的时候留下的,我对这些可是欣赏不来。”
“我跟你一样。”童子陵哈哈一笑说道,“对这些也并不怎么喜欢。”
两人相视一笑,童子陵也只敢在这里说说而已,在南王面前他却不敢如此放肆,此话若是落入南王耳中,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
笑过后,李昱问道:“现在城外如何了。”
童子陵坐直了身子正色道:“那庞顺不愧是名将,倒是有些难缠,昨夜趁我们人困马乏之际,带兵袭营,造成了一些伤亡,不过还好我父王早就预料他会如此,事先想好完全之策等他上钩,即便这样还是没有留住他。”
童子陵说完拍了拍椅子一脸遗憾之色,李昱轻笑一声道:“那庞顺的确狡诈,但还是比不过南王殿下。”
“那是自然,如今他已经吓退到五十里之外了。”童子陵说道。
李昱笑了笑,之后两人又谈了一些留月城的事,在问起李记布庄之时,童子陵从身上拿出了两封信笺交给了李昱。
其中一封是唐巧衣写给李昱的,大多是一些体己的话,语柔字美,句句温暖心扉,满怀关心之意,后半段写的是一些趣闻,李昱看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另一封李昱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