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念郡主还在城内并未回去,你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不可胡乱说话。”万延法一脸严肃地正色道。
“是,孩儿明白。”
“对了,我还听说你跟那名商人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是不是。”万延法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存放书籍的案几旁,随口一问。
“父王的消息真是灵通,孩儿跟他只是合伙做一些小买卖而已。”万里寒轻笑一声,但是脸上有一丝慌张。
“小买卖?海盐走私也算是小买卖,小生意?”万延法撇过头,看着他冷然道。
万里寒脸色微寒,处变不惊地道:“父王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了,一定是多嘴之人瞎传的。”
“盐岛上平白无故多出了十几块盐田,若是没有你授意,那王友德敢这么做,他岂不知这是杀头的罪过。”
王,这也不一定是我授意的啊,说不定是他自作主张。”万里寒依旧辩解道。
“你还想骗你父王,这是他的管家张亮亲口说的,要不要我叫人把他找来跟你对质一番。”万延法沉声喝道。
万里寒听后顿时焉了下来,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沉思这到底是谁告诉他的,仔细一想除了官府之人也没有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