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寒宿冷哼一声:“我怎么会知晓发生了何事。”
李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在你被关在这里之时,你那侄儿马从之如今已经被关进了大牢里。”
“你说什么,为何会这样。”马寒宿听后一震,大惊失色,顾不得此刻的伤势朝他看去。
李昱双手负于身后在屋内走了一圈,然后背对着他。
“听说你那侄儿盗窃了主家的金银财宝,所以才会被关起来,而且是王友德亲自将他送进去的。”
马寒宿听后低着头想了片刻,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并不糊涂,马从之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对他甚是了解,相信他是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的。
突然,马寒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盯着李昱,一脸怒色地道:“我知道了,是你干的,难怪你要将我关在这里,是怕我破坏你的阴谋。”
“不愧是老前辈,观察力就是敏锐。”李昱轻声笑道,“不错,是我将此事嫁祸给了他。”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马寒宿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他的样子仿佛要将李昱咬碎一般。
不过静下心来一想便明白了许多,李昱这么做是打算剪掉王友德的羽翼。
“我原本没有打算这么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