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圆瞪。
“即便不甘又能如何,你大可以找一个弟子继承你的衣钵。”杨伯怔了怔说道。
说到此,孙伯禅露出一脸神秘的笑意:“老夫的弟子已经找好了,只是她似乎对练武没什么兴趣。”
杨伯闻言沉思了一番讶然道:“你说的弟子,该不会是语儿吧。”
“不错!”后者点了点头,“也只有语儿能够继承我的衣钵。”
“既然她不愿,你有何办法。”杨伯略显好奇地望着他。
孙伯禅打了一个酒嗝:“那我就...一直求着她,直到她答应做我的弟子为止。”
杨伯闻后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了亭榭的边缘,看着池水中倒映的明月,与里面的游动的锦鲤相重合,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看了许久之后,忽觉背后没了声响,转过头后见孙伯禅早已趴在石桌前呼呼大睡起来,伴随着一阵呼噜声,跟池塘里的这幅美景显得格格不入。
第二日清晨李昱盘腿坐在床铺上,昨日夜里他一夜未睡,用乾坤剑阳气治疗着身上的伤势,经过一夜的运功,背后的伤已经渐渐快要愈合上了,睁开眼睛后没有丝毫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