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没有被人发现吧。”李昱下意识地问道,对于杨伯的身手,他比谁都清楚,没有丝毫的怀疑。
“没有,马帮看起来异常的松散,进去很容易,我将那些东西放在了马从之的床铺底下。”杨伯摆手笑道。
“好,那封信如何了。”
“已经放在了王友德家中,他醒来估计就会看到。”
李昱冷笑一声:“如此一来,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少爷,为何要花费如此大的代价将那些金银珠宝又还回去。”杨伯想了许久有些不解,不由问道。
“呵呵,王友德如今想要租下盐场,现在我们不如帮他一番如何。”李昱看着杨伯轻笑道。
“少爷为何要帮他。”杨伯好奇地道。
“那王友德一旦得到盐场,便会贩卖私盐,到时候只要得到他贩卖私盐的证据,就可以将他交给官府发落。”
“原来如此。”
此时已是深夜,杨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李昱后便想着回去,走到一半李昱又将他叫住。
“对了,有一位你的熟人在这,你不去看看他?”
“熟人?是谁。”杨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