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了拱手:“呵呵,刚刚我的语气重了些,从之莫要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
“不敢,马某在员外手底下做事,未曾有丝毫不满。”马从之低眼顺眉地回道,表情略显寡淡,心中不满是肯定的,但若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王友德一眼便能看出。
王友德见他一脸肃然的样子挥了挥手不再提及此事。
“对了员外,我那叔父已经回来了吗。”马从之突然想起了此事问道。
“未曾见到他的人,如今已是中午,想必不是遇害就是被人抓住了。”王友德深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一番说道。
如今马寒宿还未归来,今日又劫道未成,想要凑齐三十万两却有些难度,现在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母夜叉的身上了。
马从之闻后脸色大惊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他有些不太敢相信马寒宿会被别人抓住,更不相信他会遇害,可若不是这两种原因,此刻他早就回来了,想到此心中稍有不安。
王友德知道马寒宿待马从之视如己出,并非一般的子侄关系,瞥了他一眼安慰道:“你先不必着急,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虽然是推测,但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如此说来,马寒宿被那人抓住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