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扭到脚,但不经意间让他的伤口有些开裂,李昱此刻疼的额上冒出了冷汗,但他依旧咬着牙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摇了摇头。
小舞见他露出这个表情就知道李昱是在硬撑,也没说破,嘴角弯曲一个弧度,扶着他往屋子里去了。
乔山上,经过一个月的修生养息,原本的牛皮帐篷早已不见,在原来的位置盖上了一座座小木屋。
小木屋内人流涌动,时常有人进进出出,搬运着东西。
山寨的大门处有两个人守在那里时刻注意着山下,自从来到了此处后,他们的大小姐便禁止山寨里的人下山劫掠。
乔山上木柴资源丰富,于是他们就砍伐树木跟附近的村民交换日常用品。
山寨里一个普通的小木屋内,一名绝美的女子坐在蒲团上看着手中的信笺,蒲团的下方还坐着三人,分别是石震石圆兄弟二人还有一头白发的孙伯禅。
三人都有些好奇地望着女子,孙伯禅摸了一下长须率先道:“语儿,信上都说了什么。”
另外两人都一脸好奇地望着她。
周闻语将信笺看完后,递给了孙伯禅三人,几人见了皆是脸色微怒。
“哼,这是把我们当成他的下人了吧,当初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