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些无奈,看来需要再躺几天了。
城南王友德的府上,他跟马从之坐在侧堂等了一晚上,昨日夜里马寒宿出去帮他寻找那个偷他钱财的小贼,如今已经过了一晚,仍未归来,这让王友德心中不禁有些着急。
马从之亦是如此,他对自己叔父的身手虽然颇为自信,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归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即便没有找到那人在什么位置,按理说现在也应该回来了。
王友德来回踱步心中焦急万分,见马从之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不禁道:“你那叔父一晚上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王员外放心,我那叔父武功不弱,善于隐藏,不会出事的。”马从之一脸自信的模样。
他倒并不担心马寒宿的安危,他担心的是能不能找得到自己丢失的那些金银珠宝,只是这话他并没有说出。
“希望如此。”王友德坐到了位子上,当初找个人跟着他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传来。
正当王友德想事情的时候,马从之见此在一旁道:“王员外,我的一名手下跟我说从赵家村有一批新茶正往这边起运,难道是员外...”
王友德正沉思间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沉:“那批茶并非是我买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