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神色一凛伸出脚将他踹了出去,对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飞到一边,重重地摔倒在地。
马寒宿原本的雪白长须,此时早已经凌乱,整张脸搅在了一起,好不容易爬了起来,一脸怨恨地望着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到让他颇感意外。
“小辈,你我无冤无仇,何必互相争斗。”马寒宿站定了身形,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却发现已经折断了大把,让他倍感气愤。
“虽然阁下与我并没有仇怨,但是让你说出来意你又不肯,我也只能动武了,若伤了阁下的性命,只能怪你自己。”李昱轻笑一声,双目一凛,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若能将我擒住,我自会告知于你,但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马寒宿深吸一口气,从衣袖间又抽出了一把短刃。
“我若没本事生擒你,到时便是你的死期。”李昱执剑而动,剑身流光异彩,绽放开来,乾坤剑阳气暗暗流转于经脉之间,与各处脉络相贴合,包裹于筋骨之间形成了一种如同钢筋铁骨般的骨膜。
李昱啧啧称奇,只可惜乾坤剑阳气太少,只是附着于经脉间便已经耗费了大半,若是能将其存于皮肉间岂不是刀枪不入。
轻轻挥舞手中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