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奇怪地看着两人,看来这二人似乎有什么恩怨的样子,那个女子便是当初在大罗寺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绝对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要是她转身便告诉大罗寺的人,那可就坏了。
袁乔山靠近钟离不泣的身边轻声道:“钟离兄,此番谈话若是被她给听了去,那我的处境可就不妙啊。”
钟离不泣心中思索了片刻后,对着他淡淡地道:“放心,她不会的。”因为他知道郝凡雪不是那种人,两个人彼此之间都太了解了。
郝凡雪并未在意袁乔山此人,她的眼中只有钟离不泣,右手一抬用剑指着他道:“钟离不泣,今日你我就来做一个了断。”
钟离不泣见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师妹你这是何必呢,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为什么还放不下呢。”
“你让我放下,你可知这些年来我是怎样熬过来的。”郝凡雪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笑话,怒极反笑地说道,自从离开姑女剑派之时,她每日每夜都会受到黄泉之毒的折磨,这种痛苦谁也无法体会,这些年来每痛苦一次就会对钟离不泣恨上一分。
钟离不泣双手负于后背看着远处的郝凡雪缓缓道:“师妹若是肯回到我的身边,那我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