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色太贵,他便再开一个染衣坊,浸染布料。
李昱心中虽然有一些想法,但是现在还不宜实施,若是一开始便投入巨大,而收效甚为,甚至可能亏损,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心里头想着此事,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自家布庄的门外,门外有一些工匠正在干活。巨大的匾额上写了四个大字,李记米铺,字体浑厚有力,题字之人的的书法定有不凡的造诣。
工匠们正打算将这块巨大的匾额挂在门前,众人合力架起梯子,手托匾额,将其送了上去,最上面的两位工匠手托匾额直接将其挂在了上面。
上面有一人看见李昱来到了门前,于是对他喊道:“小兄弟,你帮帮忙看看挂歪了没有啊。”这些工匠不认识李昱,他们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朝这边走来,便打算让他帮帮忙。
李昱闻言望去,匾额确实有点歪了,于是道:“再往右边一点。”
梯子之上的工匠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待完成后忙道:“多谢了。”李昱点头之后便走了进去,临走的时候还提醒他们小心一些。
诸位工匠们面面相觑地互相对视一眼。
李昱走进布庄之后,只觉得里面焕然一新,布置了新的桌椅之后,一些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