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想着去前面看看,可是又没有什么理由,于是借着送茶这样一个机会来到了堂内。
进来之后便看见李昱的手中拿着一件雪貂皮,那张雪貂皮可是价值几百两呢,就这么送给他了。想到这,心中稍微有些忿忿不平。
庞九义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快下去,庞夫人却特别执拗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时不时地盯着那件雪貂皮看个不停。
“庞夫人为何不一起入座。”李昱见此和声问道,他见这位庞夫人一进来便盯着自己看个不停心中顿时有些奇怪,仔细一想这才想明白原因,原来她看的是这件雪貂的皮。
庞夫人摇了摇头轻声道:“我一妇道人家怎能与各位同坐。”三二
郝凡雪闻言杏目圆瞪在一边冷哼道:“妇道人家怎么了,难道妇道人家还不能坐在这里了不成。”
李昱在一旁吓了一跳颇为惊讶地看着她,此女平白无故哪来这么大的火气。
庞九义跟庞夫人皆都一愣,原以为此女绛唇玉颜,姿容秀丽,是一个大家闺秀,没想到一开口倒像是一个女中豪杰。
庞夫人愣了一会儿,回过神之后淡淡说道:“姑娘与我不同,自然可以坐在这里。”
“有何不同。”郝凡雪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