浃背叫苦不迭。
在不远处一辆马车内,李昱坐在里面掀开了帘子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对着杨伯笑道:“这就叫夫纲不振”
杨伯见此也是笑道:“看来这王友德的日子过得也实在是憋屈,家里有这么一个婆娘,即使钱再多也定不会快活。”
王夫人会知道王友德金屋藏娇这件事,是李昱叫人放出的流言,很快便蔓延开来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当下便将张亮叫来质问,连王友德都会怕的人他张亮自然也是怕,只能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于是便有了之前那一幕。
李昱微笑不语,杨伯见此疑惑道:“不过少爷这样做有何目的。”
“只是看他这样给他捣捣乱而已,毕竟那只后山上的老虎给我们惹出的麻烦也不小,以牙还牙并不过分吧杨伯。”杨伯愕然随即哈哈一笑:“妙极”
李昱笑完之后又淡淡地说道:“明日我要随金威镖局去一趟留月城也不知路上会不会遇上危险。”
杨伯沉思片刻后说道:“去往留月城沿路多山,少爷若是担心,不如我和你同去,即便遇上劫匪也能抵挡一二。”
“正有此意”李昱点了点头。
两人返回府中,陶圣在院中练剑,小舞则陪在一旁脸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