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药草在后山却极为难寻,而且只有在晚上去摘才能保持药性,不过如今山上有老虎,白天都不敢上去,晚上就更没人敢踏出家门半步了。
此时河头村里一间小茅屋里,小舞一家四口都在,还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翁拄着拐杖,脸上布满了褶皱,看起来年纪已经非常大了。
他看着躺在木板床上小舞的父亲,脸上因为疼痛已经扭曲了,胳膊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血还是一点点从里面渗出来已经染红了布条。
在木板床的周围三个人正在哭泣,小舞的母亲已经哭成了泪人,小舞的弟弟在一旁虽然极力忍住眼泪,但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掉,小舞的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
老翁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用十分苍老的声音说道:“他现在的样子很不好,一直在流血,若是还不医治的话,他的这条胳膊就废了”
小舞的母亲擦了擦眼泪对着老翁道:“老先生,我家相公可还有救吗”
话刚说完小舞跟他的弟弟也一脸期盼地望着他,老翁拄着拐杖缓缓地走了两步转过身来对着小舞她们说道:“附近只有忘江城里面有比较好的医馆,只是舟车劳顿,那样反而会加重伤势,不过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治他的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