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洗澡,这个动作让他很难受。
随后他走出隔间,站在人群后面冷静的旁观事情的进展。
“喂!我们在外面闹了这么久,你们怎么还在睡啊!”
奥德里奇看到一个有浓密卷发的年轻男子正啪啪的敲着6号隔间的门,看来他就是那位暴发户凯德先生。
“喂!艾琳!”
凯德再次用力的拍了下门,里面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凯德不耐烦的拿出个钥匙,看了眼又收回去,重新拿出一把,将门打开。
“人呢!”凯德叫了一声,钻进房间,片刻后走出来,咆哮道:“一定是她!该死的,她不见了,一定是她偷的!这个婊子!”
“她不是你的女伴吗!”一个中年女人叫道,表情不善,其他人也都用仇视的眼光看着他。
“瞪什么瞪!我的钱也被偷了!”凯德满脸狰狞的吼了一声,把那个女人吓得后退两步。
“该死的……”凯德像是想到什么,又拿出一把钥匙打开5号隔间的门,里面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这两个婊子!”凯德抓狂的挠着头发。
列车员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大概三十岁,他问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