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那元力之精……”
“任江利!你还敢说元力之精?你看看自己招惹来的祸根吧,现在招惹了那克家的族长,使得爷爷丢了脸面,现在还好意思乞求爷爷元力之精?”
任江利两个拳头握得紧紧的,但是没有办法,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惹来的祸,就算别人怎么说也不为过,原本因为左丘晋鹏而浮起的怨恨,到此刻也只能将其熄灭。
“江利,不是外公不帮你,只不过我们任家的底蕴没有克家强,而且你们不知道,克家还牵扯到一个人,只要当初那个孩子不死,就没有人敢动克家,你这明白吗?”
看到自己的外孙落寞的样子,任梓也是于心不忍,但是他不能不为家族考虑,一个克家或许不算什么,三名元皇,加上那两个媲美元皇境的分身,五个元皇境虽然很强大,但是任梓也不是软柿子。
可是任梓知道,除了克家本身的五名元皇境以外,还有一个在伊斯特伍德大监狱的老怪物,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威胁,不,应该不能说威胁了,只要那家伙没有死,就没有人敢主动侵犯克家。
“但是,克家虽然有那种老怪物的庇护,却是在挥舞双刃剑!只要我将那老怪物的外孙杀了,那么老怪物就会将怒火倾洒在克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