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错。这就是自杀性的抵抗。哪怕还有一个活着。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前來。那是自己的使命。是自己活着的意义。也是自己死去的荣耀。这便是少华山的热血。少华山铮铮的铁骨。
时迁并不喜欢无谓的牺牲。可是。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在官兵的铁蹄之下。自己手里的这一支本來人数就远远不及的步兵。怎么都沒有抗衡的筹码。排在街道上厮杀。只会给人家当靶子冲的七零八落。要想抵挡一时。也只有这样了。而要想结束这一切。只得等待青黎那支城里唯一的骑兵回來了。
…………
从正北大营到华阴县被城门。究竟需要多久。一直都不曾留意。但是。此刻却觉得这一眼望断的距离。却在这粘稠的黑夜中被拉扯的越來越长。漫长的仿佛已经过了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到底还要多久。青黎的心里已经又一窝群蚁黑压压地爬满了整颗心脏。撕咬着青黎的心扉。那是细密的痛。随着耳膜里越來越强烈的喊杀声和骚乱声像风暴般汇集。传遍了青黎的全身。
“驾。驾。驾。”
可是不管怎么催促。青黎仍然觉得胯下的马匹怎么都不够快。也许这正是黑夜的可怖之处。在这浑然一体的黑暗中。对速度的感知就会迟钝。青黎抽打了